我以为一个人更易于入眠,认为开了灯的夜里不容易黑,我不再担心伤心,由于冬季的冷能冻结泪水。
一个人的情况下,累了,就平躺着抱抱自己,我不去问,没去提,难过了我能用沉默无言去替代。
防止心寒的较好方法,便是不指望所有人、一切事。希望,是全部痛心的根本原因,心没动,则不疼。
无论你昨天晚上经历了什么样的泪如雨下,早上醒来这一大城市依然熙熙攘攘,无人管你有什么样的心态。其实我没那么坚强,仅仅像大部分人一样学会了掩藏。
这世界上最苦的事儿,莫过眼巴巴看见自身的心死了,还得亲自动手把它粘起來。
人总该成长的,总该尝试去完善,舍弃一些以前你觉得不能剥离的物品,即使这一全过程悠长且难挨,作为临睡前合上的灯吧,天一直会亮的。
以前的天荒地老,却敌不过和平分手。
一个人身旁的部位仅有那么多,你能给的也只有那么多,在这个窄小的圈子,有的人要进去就会有一些人迫不得已离去。
以前在你身边便会觉得安稳,直到之后再看见你也没有意思,觉得时间是这世界上最好的跨距,让伤心变的淡白,让执着的人离开。
本来一个人可以过得非常好,偏要想不通,去希望这些似真似假的关爱。
人最怕去深交后的陌生,用心后的痛楚,信赖后的运用,温婉后的冷淡。
如果你竭尽全力,准备对一个人好的情况下,你也就变成了二愣子,耳朵聋了,眼中全。是他啥都没有,就连损害都变为一层感情的检验,你还是傻不兮兮的鼓励自己要坚强。
滥情很帅,无情也很帅,但绝大部分人,没勇气一直滥情,也下不了信心一直无情,因此就在这里二种情况中拧巴着,变成了娇情。
没有人在乎你如何在深更半夜痛哭流涕,也没人在乎你辗转难眠的要熬好多个秋。
你能不停的遇上一些人,也会不断的和一些人说一声再见,从陌生到了解,从熟悉再回陌生,从同病相怜到各奔东西,从相逢恨晚到相见不如不见。
摆得下也不孤单,站得远些就清晰,不想象就没感受,不期待就不在意。
你去的那时候我没什么提防,你走的时候我猝不及防,我不在意你也就那么离开,我在意的是自身,为什么会如此经常的想起了你。
我以为我无坚不摧,刀枪不入。可依然会在孤独的夜晚一个人掉泪水。
深更半夜负面情绪到开始怀疑人生,大白天却能像个二愣子般笑眯眯好好活着,或许,生活就是这样吧。
有人说鱼的记忆仅有七秒,七秒以后它也不还记得以往的事儿,一切又都变为新的。我宁愿是只鱼,七秒一过就任何东西都忘掉,以前碰到的人,以前做了的事,都能够化为乌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