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秀祥感动中国人物先进事迹【通用3篇】

2023-12-08 10:05:02 范文 6次阅读 投稿:佚名

在全面开创社会主义现代化建设的新局面中,各行各业都在不断地涌现出先进工作者、英雄模范人物。小编的小编精心为您带来了刘秀祥感动中国人物先进事迹【通用3篇】,希望同学们阅读之后能够文思泉涌。

感动中国人物候选人刘秀祥事迹 篇一

也许是因为近年来传统文化逐渐成为一种流行,也许是因为流行了之后发现除了古人,当下的“偶像”极度稀缺,最近,一部讲述叶嘉莹的文学纪录片《掬水月在手》,成为一时文化现象。读过叶嘉莹诗词的人,并不是人群中的大多数,但不妨碍这一代年轻人渴望接近她。96岁的叶嘉莹,突然迎来了自己的高光时刻。

电影只有120分钟,拍摄过程却累积了几十位受访者的百万余字素材,同名衍生图书《掬水月在手——镜中的叶嘉莹》的出版,可以算是弥补了影片篇幅有限的缺憾。

陈传兴想把一个女诗人的个人历史、一段家国的近现代历史、中国古诗词的几千年历史,投射到同一个落点上。我相信每一种历史都是真实的,但相伴发生的未必是完全的因果关系。所以,我更看重不同的人对叶嘉莹的描述。“盲人摸象”并不一定是贬义词,每一部分都是活生生的存在。

除了“穿裙子的士”“诗的女儿”这些头衔,她也是女儿、妻子、母亲、学生、老师……如果说叶嘉莹在古典诗词上的成就如朗月当空,清辉万里,那每位受访者就仿佛江河湖海,分别映照出她的不同侧面,她不是神,是一个鲜活灵动的人,波光粼粼,是谓月映千川。

诗人席慕蓉的朋友是叶嘉莹在中国台湾大学的学生,她与她由此结识。叶嘉莹第一次见到席慕蓉,第一句话是:“我也是蒙古人(族)。”叶嘉莹从未在任何作品里提过自己的族姓叶赫那拉,她的祖上虽然是旗人,居住在叶赫水畔,却本属蒙古族土默特部。

无论回到中国,还是回到北京,回乡——这个千百年中国诗人的关键词,也贯穿了叶嘉莹大半生的念想。在她快80岁的时候,一个秋天,席慕蓉陪着她去叶赫(现吉林省梨树县叶赫镇)寻找祖先的故乡。

叶赫古城遗址如今只是一片高出来的土堆,陪同的一个热心人先行跑上去探路,回头说,叶老师您不用上来了,上面什么都没有,就是片玉米地。叶嘉莹还是继续往上走,日已西斜,秋天的红玉米挂在那里,紫红的穗子垂下来,风一吹,发出阵阵沙沙的声响。

叶嘉莹站着看了一会儿,转过头说:“这不就是《诗经·黍离》中描绘的景象吗?彼黍离离,彼稷之苗。行迈靡靡,中心摇摇。知我者谓我心忧,不知我者谓我何求。悠悠苍天,此何人哉?我现在的心情和诗里说得一模一样。”

快80岁的叶嘉莹,是他们家族第一个回到叶赫水畔的人,她还找到了三千年前特地为她写的诗。3年后,81岁的她又想去看蒙古高原,席慕蓉陪着她又出发了。在海拉尔,叶嘉莹口占的第一首绝句是:“余年老去始能狂,一世飘零敢自伤。已是故家平毁后,却来万里觅原乡。”

叶嘉莹是他们家里唯一一个在一百年、甚至三百年里,回到土默特蒙古高原的族人。她跟席慕蓉说,她在北京的家已经没有了,可是到了蒙古高原,天穹低处尽吾乡,突然之间,人就打开了。

有时候我想,如果人生是电影,就能在不顺遂的时候黑屏,出一行小字“某年以后”,把悲伤快进到烟消云散。但王国维在《人间词话》中又说,诗人有两种:客观之诗人,不可不多阅世,阅世愈深,则材料愈丰富、愈变化;主观之诗人,不必多阅世,阅世愈浅,则性情愈真。叶嘉莹大概属于后者。

南开大学文学院教授张静是叶嘉莹在南开大学时的助手。她记得,有一次叶嘉莹在国家图书馆讲女性词的时候,谈到法国作家法郎士写过一本《红百合花》,书里说一个女子如果出生在一个比较幸福美满的家庭,婚后的生活也比较甜蜜,到30岁的时候连一场大病都没有生过,那么,注定她对人生的认识是肤浅的。

当花间词的作者用女性口吻表达男性的阴柔一面时,叶嘉莹在一个被压抑的环境里半生飘零,站在高原之上说“余年老去始能狂”,这个场景,让人想起苏东坡、辛弃疾。在访谈中,叶嘉莹和她的学生,也会反复提到《人间词话》里的那句话,“天以百凶成就一词人”。

在这本访谈集中,我发现一个很有意思的现象,在这几十个人的记忆中,叶嘉莹都是以一个独立个体存在的,她与家人的亲密关系只存在于她自己的口述中。难得有人提到她先生,还说的是“她的先生很不讲理,她自己这么精彩的一个人,竟然都可以忍下来”。

1971年的夏天,文化史学者郑培凯在哈佛大学学习,经常去哈佛燕京图书馆找各种各样的善本,经常碰到叶嘉莹,“叶老师只要进了图书馆,就一整天不出来”。郑培凯到香港后,创立香港城市大学的中国文化中心,曾请叶嘉莹来担任客座教授。让他惊讶的是,叶嘉莹竟然是一个人来的,还带着个很大的箱子。就这样,她一个人住了一个学期,那一年,她80多岁了。

离开香港前,郑培凯去送行,一进门就看见她自己在那儿收拾行李。她把所有行李收拾在一个大箱子里,外面再用带子绑起来,绑得非常好。她对郑培凯说:“我都习惯了,旅行的时候都是这样,都是自己做。”

叶嘉莹有一个自创的概念——弱德之美,意思是要把内心的感情收起来,要有一种持守、一种道德,而这个道德是在被压抑之中的,不能表达出来的。但“弱德”不是软弱,是在最困难的时候,仍有一种精神力量支持。

叶嘉莹说过,有时候集大成的时代,比如西晋太康时期,正是质朴的五言诗在风格上将转未转的一个阶段,却没出现一个可以集大成的天才,那是诗人对不起时代;有时候诗人很有才华,可是遇到的时代不是文学发展集大成的时代,比如江西诗派,那是时代对不起诗人。

从1924年至今的近百年间,是不是一个对得起叶嘉莹的时代,我也不知道,只知道她一定是对得起时代的。

有一天,叶嘉莹打电话给学生施淑仪,请她把自己梦中偶得的诗句用书法写出来。那首诗是“换朱成碧余芳尽,变海为田夙愿休。总把春山扫眉黛,雨中寥落月中愁”,青春年华已经远去,但还是要把眉黛扫成春山,那是无望中的希望。

2022感动中国人物刘秀祥先进事迹 篇二

朱彦夫,男,汉族,1933年7月生,中共党员,山东省沂源县西里镇张家泉村原党支部书记。

他少年从军保家卫国,血洒疆场、身体残疾;退伍后,拖着残躯带领乡亲建设家园,并将自己的经历体会写成小说,用坚强意志和为民情怀书写着自己的“极限人生”,被誉为“中国的保尔·柯察金”。

1947年,14岁的朱彦夫报名参加解放军。1950年,朱彦夫在抗美援朝的一次战役中身负重伤,双腿膝盖以下、双手手腕以上截肢,失去左眼,成了一级伤残军人。朱彦夫从部队回到家乡后,于1957年担任村支部书记。上任伊始,朱彦夫拄着拐,拖着17斤重的假肢,到田间地头查看生产,逐门逐户查访民情。他的主意慢慢拿定:治山、治水、造田、架电。一个个山里人想都没想过的大工程,在张家泉热火朝天地展开,一干就是10多年。

张家泉三面是山。人多地少的矛盾不解决,张家泉村就永远吃不饱。朱彦夫带领张家泉村村民,先后将荒地“赶牛沟”“舍地沟”“腊条沟”变为沃土。为了让群众早日用上电,朱彦夫在妻子的照顾下,跑上海、南京、胜利油田、陕西联系材料,经过艰苦努力,终于让张家泉村于1978年结束了点油灯的历史。

“山顶松树带帽,山下林果缠腰”。村民们一年接着一年干,张家泉上千亩荒山全部披上了绿装。现在,村里产的苹果都卖到了国外。从村支部书记岗位退下来后,朱彦夫又把主要精力放在宣讲革命传统上,他凭着坚强的毅力,在1996年7月出版了33万字的自传体小说《极限人生》。

朱彦夫荣获“时代楷模”、全国模范伤残军人、山东省优秀共产党员等荣誉称号。

感动中国人物候选人刘秀祥事迹 篇三

在卢仁峰家乡内蒙古,沙漠深处生长着一种树,名为“胡杨”。与其他的杨树不同,胡杨能忍受沙漠中干旱、多变的恶劣气候,对盐碱有着极强的忍耐力,生长在沙漠中枝繁叶茂,被人们赞美为“沙漠的脊梁”。

卢仁峰常常把自己看作一棵胡杨,即使失去了一只手,那种坚定的信念始终深植心中,支撑着他正视眼前的困难,越挫越勇,向着一个个难题险关发起冲锋。

熟悉卢仁峰的人,都知道他是老军工人的后代。几十年前,他的父母远赴大西北支援国家建设,在一线生产岗位一干就是一辈子,这种舍家为国的奉献精神从小感染着他。重技术、讲奉献,是老一辈军工人留下的宝贵精神财富,他希望把这种精神一直传承下去。

当下,全社会都在宣扬工匠精神。对此,卢仁峰有自己的理解,他认为:“工匠要有一颗责任心,有一种敬业精神。当工人就当最优秀的工人,做焊工就要成为最有能力的专家。”

“全国十大最美职工”“中华技能大奖”“国家级技能大师”……面对一项项荣誉,卢仁峰表现淡然。相比这些荣誉,卢仁峰更在乎的是他的“工作室”,他希望有生之年把自己的绝活毫无保留地传承下去。

卢仁峰所带的科研攻关班,被一机集团命名为“卢仁峰班组”。在他的带领下,班组成员个个都是焊接能手,并担负起多个重点项目的攻关任务。

多年来,卢仁峰带出的百余名工匠,迅速成长为企业的技师、高级技师和技术能手,有的还获得“全国劳动模范”“五一劳动奖章”和“全国技术能手”等殊荣。

在徒弟们眼里,生活中的卢仁峰是一位和蔼可亲的老大哥,工作中的他却是一位极为严苛的老师。卢仁峰说:“严师出高徒,我对他们严一些就是希望他们早日成才。”

一天5块钢板、30根焊条的“定位点焊”,是卢仁峰对徒弟们的硬要求。徒弟们焊接完钢板,卢仁峰会逐个检查点焊效果,误差超标就要重来。他常常对徒弟们说:“把军品做成精品,是每一名军工人的职责所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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