优秀嫂子主要事迹范文推荐优秀9篇

2024-02-15 16:00:06 范文 1次阅读 投稿:佚名

本文是小编漂亮的小编帮助大家整编的优秀嫂子主要事迹范文推荐优秀9篇,欢迎阅读。

嫂子故事 篇一

这种解读并没有错,但是多年来的如此教学,也就没有了什么思考,学生年年换,书都一样教。照这样教下去,只要教材不变教师就基本上不用再思考了。语文教学岂不成了一潭死水?笔者认为,在教学中不应因循守旧而应该有自己个性的解读。

对《祝福》这篇小说,我有疑惑:我们是否曲解甚或误解了鲁迅先生的原意?他在创作的时候是这样想的吗?于是,笔者进行了以下两方面的思考:

一、 “我”在文中的作用

作者在文中以第一人称叙事,“我”是一个小知识分子形象,曾离开故乡又在旧历年底回到故乡。作品在一开始有这样几句话:

我是正在这一夜回到我的故乡鲁镇的。虽说故乡,然而已没有家,所以只得暂寓在鲁四老爷的宅子里。他是我的本家,比我长一辈,应该称之曰“四叔”,是一个讲理学的老监生。

这一小段话包含了以下两个信息:交代了“我”和鲁镇的关系;交代了“我”和鲁四老爷的关系。可以据此得出:鲁镇这个封闭愚昧的地方是封建制度礼教的阵地,是缩影,是象征,它曾是“我”的故乡,但如今“我”已离开此地。喻指“我”虽来自于旧的制度文化,现在已经摆脱过去。

“我”回到故乡发现这么多年故乡的人与风俗没有什么变化。鲁四老爷“他比先前没有什么大改变,单是老了些。”,几个本家朋友“他们也都没有什么大改变,单是老了些”。风俗也是照旧,都在准备着“祝福”,“年年如此,家家如此”、“今年自然也如此”。这些都展示了辛亥革命十多年后广大中国农村的人们与生活仍如过去一样,并无实质性的变化,那么革命的意义何在呢?小说通过一个知识分子“我”的眼睛看到了这一切,给读者以思考。

《祝福》也是通过“我”的视角叙述了祥林嫂一生的悲惨命运。钱理群先生认为这正是鲁迅小说的一个基本模式,即:看与被看。在鲁镇这一块天地,祥林嫂是“被看”的,其他人都是“看”她的。但“我”又像是隔着距离俯视鲁镇的一切人与事,又都是被“我”“看”的。祥林嫂被鲁镇的众人孤立了,她在这里没有亲人朋友,也已没有可以倾诉的人。直到“我”的到来,才使她有了倾诉的机会,但“我”对祥林嫂的问题也是无能为力,终至落荒而逃。可见鲁镇的生活是一潭死水,像“我”这样一个“识字的,又是出门人,见识得多”的知识分子回到鲁镇仍然不能救祥林嫂于水火,知识分子对被封建礼教紧紧束缚的铁板一块的社会束手无策。

“我”在回答祥林嫂的问题后, “怕与她有些危险”。作者并没有因祥林嫂命如尘芥而鄙薄她,却充满了自责。鲁迅文章中常常批判作为知识分子的自己,“抉心自食,欲知其味”,希望能“榨出自己皮袍下面的‘小’来”。 这体现了鲁迅深邃的一面。

二、 那一群清晰又模糊的凶手

很多资料上多强调造成祥林嫂悲剧的四根绳索——政权、族权、夫权、神权。笔者对此稍有不同的看法。

作为政权象征的鲁四老爷在小说里并不是造成祥林嫂死亡的元凶。鲁四老爷话语不多也未与祥林嫂直接接触过,我们常把矛头指向他告诫四婶的那几句话:“这种人虽然似乎很可怜,但是败坏风俗的,用她帮忙还可以,祭祀时候可用不着她沾手,一切饭菜,只好自己做,否则,不干不净,祖宗是不吃的。”从文中可以知道,祥林嫂初到鲁镇就是在鲁四老爷家做活,鲁四虽然“皱了皱眉”、“讨厌她是一个寡妇”,倒也没说什么。在年底,祥林嫂“扫尘,洗地,杀鸡,宰鹅,彻夜的煮福礼”,可见祥林嫂作为寡妇是可以参与祭祀的(女人可以干活,但不能拜神,鲁镇的女人都是这样)。但是等到祥林嫂第二次到鲁四老爷家里做活,鲁四老爷就对四婶说了上面那几句话,从这里可以知道,寡妇虽然不大好但还是可以参与祭祀,但是改嫁后的寡妇却是万万不可以的。一方面鲁四老爷是封建礼教的维护者,在此处象征儒家文化;另一方面鲁四老爷也颇有读书人的涵养,他并未当面告诫祥林嫂,令其难堪。

笔者认为作者批判的重点不在象征着政权的鲁四老爷,而是那些与祥林嫂一样的下层民众。

麻木不仁的短工、巧言令色毫无同情心的卫老婆子、精明算计无情无义的婆婆、以强凌弱的大伯、内心阴暗扭曲的柳妈,更有鲁镇那一群毫无心肝的看客、听客包括了“念佛的老太太们”。作为老监生的鲁四老爷鄙薄祥林嫂倒也情有可原,鲁四夫妇对祥林嫂说话也算客气,可是鲁镇上那帮麻木的民众呢?咀嚼鉴赏祥林嫂的悲惨故事,从中得到快慰。自己本就不幸却以别人更大的不幸来使自己满足,这真是一种可怕的心理,关键是他们还不知道自己这样做已成了凶手。在这样毫无人情的社会中生活的祥林嫂怎么能不死?正如李长之说的这样“人间的同情,是像纸样的薄,这故事给人的氛围,又是悲哀而且荒凉的——祥林嫂不能不死了。”从这里我们也能看出这与鲁迅一贯地批评国民劣根性是一致的,这也正是这篇深刻性的地方。

不幸的是祥林嫂既是受害者也是害死自己的人。正因为她深受封建礼教迷信思想毒害,才担心死后被阎罗大王(象征佛教文化)锯开,才相信捐了门槛能够赎罪。孙绍振先生说这是“中毒到了自我折磨、自我摧残,自己把自己搞得不能活的程度。”祥林嫂的一生是悲剧,作者也哀其不幸怒其不争吧。夏衍在改编的电影《祝福》里就增加了一个情节:当捐了门槛以后四婶仍拒绝自己参与祭祀时,祥林嫂怒极之下拿着菜刀去砍门槛。这毕竟是改编不是鲁迅的原意,祥林嫂虽是一个逆来顺受的人,但她也有反抗,在被婆婆强迫改嫁时,她是寻死觅活地闹,头上碰了一个大窟窿,鲜血直流。可见祥林嫂也是会反抗的,只是她反抗的是不和礼教一致的东西,比如她认为丈夫死了女人改嫁不合妇道所以拼死反抗。一旦她认为符合礼教的东西她就任凭宰割了,所以她只能在她信奉的礼教制度中走向灭亡,说祥林嫂是封建礼教的牺牲品是千真万确的。我认为这才符合旧社会底层妇女的性格,鲁迅的原作要比电影中更深刻。笔者想起了清朝大儒戴震说过的话:人死于法,犹有怜之者;死于理,其谁怜之?

嫂子故事 篇二

论文关键词:摘要:产生于蒙古族统治之下的文学样式——元杂剧,在具体的创作过程中不可避免地受到了蒙古族文化习俗的一定影响,如称妻子为“大嫂”就是受其“收继婚”习俗影响而体现在杂剧的创作当中的。对于这一点,中山大学的康保成先生曾做过阐述,不过对于他的某些观点,笔者不敢完全赞同,故而在康先生的基础之上对此问题再做一简单的探讨

1997年康保成先生在《扬州大学学报》(人文社会科学版)第6期上发表了《元杂剧呼妻为“大嫂”与兄弟共妻古俗》一文,对元杂剧中丈夫为何称呼妻子为“大嫂”这一问题提出了自己的看法,即认为这与古代兄弟共妻这一习俗有关。但对于康先生其中的某些观点,笔者不敢完全认同,故在此且将自己关于此问题的一些不成熟的想法提出来,以求大家指正。

元杂剧中,丈夫对妻子有许多不同的称呼,如“娘子”、“浑家”、“大嫂”、“婆婆”等。称妻子为“娘子”、“浑家”较为常见,也容易为后人理解,但称妻子为“大嫂”或“婆婆”,却很让今人费解,所以我们有必要对这一类特殊的称谓,作一探究。

据康先生在《元曲选》一百种杂剧的统计中,以呼“大嫂”呼妻的就有二十三种,如:

大嫂,我待要应举走一遭去。(《看钱奴买冤家债主》楔子周荣祖云)

大嫂,你为甚么跪在这里?(《钱大尹智勘绯衣梦》第三折裴炎云)

家里有个丑媳妇,叫出来见大人。大嫂,你出来拜大人。(《鲁斋郞》楔子李四白)

可见,对妻子以此种称呼,在当时是非常普遍的。

至于为什么呼妻子为“大嫂”这一原因,康保成在其论文中写到,这是人类兄弟共妻风俗流行的结果。“兄弟共妻”即长兄去世之后,弟弟娶寡嫂为妻的一种古老习俗。

而“兄弟共妻”实则就是在少数民族中间所盛行的“收继婚”,它是蒙古等民族游牧时代一脉相传下来的习俗,是他们进入中原以前的主要婚姻形式。这种颇为奇特的“父兄死子弟妻其群母及嫂”(《隋书·突厥传》)婚姻方式,即父死,儿子可娶后母为妻;兄弟死,其弟可娶寡嫂为妻。史书称之为“妻后母,报寡嫂。”当代人类学家称这种婚姻为“收继婚”。

在宋金元时期,女真、蒙古各族,依然保留着弟娶寡嫂的风俗,虽入主中原,但其风不改。到了元代,“父死可娶其父之妻,惟不可生母耳……兄弟死亦娶兄弟之妻”的收继婚俗一直流行于蒙古族之中,《三朝北盟会编》卷三谓蒙古族:“父死则妻其母,兄死则妻其嫂,叔伯死则侄亦如此。”《清稗类钞·婚姻类》云:“盖匈奴之俗,父死娶其后母,兄弟亡收其妻。元人入主中原,其风不改。”并且尤其是南宋以后,北方少数民族与汉族通婚的现象日普遍,在各民族交流不断加强的情况下,汉族同样也受到了少数民族某些习俗的影响,这当中就包括“兄弟共妻”这一习俗。故在此种情形之下,康保成先生在此文中说:“元人在婚姻问题上比较宋明开放的多。在元杂剧中,少女私奔、寡嫂再醮,妓女从良都不是什么稀奇事。而夫兄弟婚中之‘报嫂’风俗,比之异辈转房制如妻后母、娶寡婶之类,要容易接收得多。”

因此康先生得出这样的结论:“既已‘作嫂多年’,其弟以嫂为妻,仍应以‘长嫂’呼之。”“‘视长兄之妻为妻’,就是把大嫂看作妻子,其实此仍是长兄之妻。这种情况,如果在称谓上反映出来,就正与元杂剧中呼妻为‘大嫂’相合。不难推测,其弟以嫂为妻,仍应以‘长嫂’呼之。”

对于康先生的这一结论,笔者还是比较认同的,因为在相关的元杂剧中就提到过兄弟可以娶自己的大嫂为妻,如在马致远的《马丹阳三度任风子》中就有这样的记载:

小叔云:“说的是,哥哥,你若休了嫂嫂,我就收了罢!”

由此可见,蒙古族等少数民族的这种“收继婚”习俗,对当时汉人的影响是非常大的,进而体现在元杂剧中就是丈夫称呼妻子为“大嫂”。

但除此之外,康先生还认为,在“元杂剧中,‘大嫂’是对妻子的专称。……而对已婚妇女的敬称,则用‘嫂子’,或在‘大嫂’前冠以姓氏,如张大嫂、李大嫂等,以示与‘大嫂’呼妻有别。”

对于康先生这个观点,笔者很是不赞同,因为笔者在阅读元杂剧文本的过程中发现,在元杂剧当中,还存在着奸夫称呼姘头为“大嫂”的情况,如在《勘头巾》中,刘平远员外之妻与太清庵王道士有染,唆使王将刘杀死,王云:“我杀了刘员外也,拿着这芝麻罗头巾减银环子,回大嫂话去来。”对于这一情况,康先生认为,这也是“报嫂”制的遗迹,但笔者却无法从中窥出所谓“报嫂”制的痕迹。

而对这种呼情妇为“大嫂”的情况,康先生认为“这说明呼妻为‘大嫂’绝非从弟称。”但笔者在白朴的《墙头马上》当中却发现了称别人妻子为“大嫂”的情况,而此处女子绝非姘头或情妇:

“院公云:相公不合烦恼,合欢喜……老汉买羊去,大嫂(指李千金)请房里去者。”

此处,院公只是一个仆人,却呼其女主李千金为“大嫂”,笔者认为这是由于之前院公称裴少俊为“哥哥”:

院公云:“哥哥(指裴少俊),一岁使长百岁奴,这宅中谁敢提起个李字。”

故此处院公称李千金为“大嫂”,就是——从弟称——对李千金的一种尊称而已。

此外,在高文秀的《黑旋风双献功》中,也有称别人妻子为大嫂的的记载:

李逵云:“不知什么人将大嫂(指孔目妻)拐的去了。……谁想那哥(指孔目)正告在了拐了俺大嫂的白衙内根前,如今把哥下在死囚牢里。”

这里李逵之所以称孔目妻为大嫂,原因也正在于他将孔目当作了自己了“哥哥”,这一点在文中表现的非常明白,在此不做赘述。

在《墙头马上》一剧中,我们从某种程度上完全可以将院公当作是裴少俊的弟弟,而兄弟本就应当称其兄之妻为“大嫂”,这本是无可非议的。而康先生在此处却似乎是玩了一个文字游戏,他在论述兄弟在娶兄之妻为妻后,说“作嫂多年,其弟以嫂为妻,仍应以‘长嫂’呼之。”这里他故意将其写为“长嫂”而非“大嫂”,而实际上“长嫂”和“大嫂”本来就没有多大区别,况且如果按照康先生的观点,此处院公称李千金当为“裴大嫂”,以示与呼妻“大嫂”有别,可是白朴在文章当中却并没有如此书写。

通过以上两个例子的说明,笔者认为在此处称他人妻子为“大嫂”就是一种“从弟称”,而不是如康保成先生所说的那样,在元杂剧中,“大嫂”只能是丈夫对于妻子的一种专称或不是从弟称。

故笔者认为,在元杂剧中,呼妻为“大嫂”的情况是受了蒙古等少数民族“收继婚”的影响,但也并不是完全如康保成先生所说的那样,“大嫂”一词仅仅是限于丈夫对妻子的专称,而实际上还应当适应于丈夫的兄弟,呼妻为“大嫂”也当是一种从弟称。同时,我们还必须具体事件具体对待,对于呼妻为“大嫂”,我们一定要考察它所处的语境,而不能妄下结论,如在郑廷玉的《崔府君断冤家债主》中:“和尚云:‘大嫂(指张善友妻),你怎么要赖我的?’”此处这样的称呼,就是对一般已婚妇女的尊称,而没有其它具体的实际意义。

参考文献:

优秀嫂子主要事迹 篇三

___,市公安局盐南高新区新都派出所民警,_党员,本科学历。丈夫___,现任战略支援部队政治工作部干事。参加工作以来,___忠于职守、爱岗敬业,成为军嫂后,她尽心尽力地支持丈夫事业,夫妻之间互敬互爱、互谅互让,用自己的肩膀挑起两个家庭的重担,为丈夫全身心地投入军队建设事业提供了坚强的后盾。

默默付出,无怨无悔,全力支持丈夫军队事业

___的父亲是一名海军老兵,她从小在军营长大,受父亲的影响,___对军人有(www.paomian.net)着深厚的感情。在盐城工作期间,她与爱人相识,步入婚姻的殿堂。由于军人职业工作性质的关系,丈夫不能总在她身边,家里的大事小情、里里外外全都落到她一个人肩上。她没有退缩,而是勇挑家庭重担,有的时候真是忙得不可开交,可她没有丝毫怨言,她孝敬老人,邻里之间的关系也相处得和谐融洽。

作为一名军嫂,无论丈夫在工作、生活中遇到什么困难挫折,她始终给予积极支持和包容鼓励。丈夫在北京工作,他们分居两地,聚少离多。为了支持丈夫的工作,让他没有后顾之忧,她一个人默默承担家庭的全部负担。有了___的大力支持,丈夫___全身心投入到军队建设事业,在日常工作和重大任务中表现突出,多次被军、师级单位党委机关评为“优秀_员”“优秀机关干部”。

恪尽职守,任劳任怨,努力塑造优秀民警形象

工作以来,她主动查摆自身差距不足,针对岗位业务、基本技能等,不断强化学习积累,积极向领导和老民警请教,平时工作抢着干,做到全面发展、综合提高,得到了领导和同事们的一致肯定。虽然是女同志,___工作起来经常忙到忘记时间,甚至忽略自己的身体健康。她爱岗敬业、无私奉献、恪尽职守、勤政为民,始终把为群众办实事、解难题作为自己的首要任务,真正做到舍小家、顾大家,社区群众遇到急难事、麻烦事,都能在第一时间找到她。从警__年来,___认真践行全心全意为人民服务宗旨,严以律己、认真细致,满怀激情、无私奉献,因工作表现突出,荣获个人三等功一次,先后被评为区三八红旗手、区优秀女警。

热爱本职,争创一流,尽力保障社区安全稳定

__年10月以来,___一直担任社区民警,她本着群众就是亲人、群众利益无小事的原则,走进千家万户。无论任务多么繁重,始终任劳任怨、无怨无悔,用自己的实际行动践行着人民警察为人民的承诺。在她所管社区内,有两所省属高校,有外国留学生481名,多来自中亚和东南亚国家。___充分发挥自己的英语优势,认真细致做好外国留学生管理工作,与留学生志愿者保持常态联系,同时和学校负责人保持良好互动,在上级部门的帮助下,提炼了留学生“1234”工作法。

受疫情影响,有300余名境外人员滞留在本地,她组织留学生志愿者团队在辖区境外人员间深入开展疫情防控知识宣传,协助排查有关情况,保障了辖区境外人员疫情防控“数据实、底数清、情况明”,该事迹受到国内外主流媒体的广泛报道。

真情倾注,无私奉献,奋力践行为民服务宗旨

虽与爱人两地分居,每年团聚时间不到40天,除了家庭,___把全部精力投入到服务基层中去。社区工作繁琐复杂,为确保一方平安,使群众满意,___以高度的责任心和事业心把社区当成自己的家,每天都能看到她在社区忙碌的身影。她广泛开展法制宣传教育,主动和盐城工业职业技术学院、江苏医药职业技术学院结成对子,每学期开展法制知识讲座。坚持依法办案,积极运用法治思维处理各种复杂问题,耐心化解矛盾纠纷,做到规范公正文明执法,__年以来,共办结案件86起。

从警十年以来,___干一行,爱一行,忠诚履行人民警察的神圣职责,把爱民、利民、便民作为工作的最高准则,以扎实服务群众、兢兢业业献身公安工作的精神书写着人民警察的崭新篇章,用青春、智慧和汗水延续和传承着雷锋精神!

在严冬中巡逻防控,在烈日下走村串户,在办公楼里协调联络,在公益事业中忙忙碌碌。敏捷而睿智,朴实而美丽。她用微笑面对挑战,用热情融化坚冰,用柔弱的臂膀扛起军警家庭的重担,更用忠诚和执着支撑起事业的“半边天”。

嫂子故事 篇四

唉,多么可怜的小女婴啊!

故事中,嫂子怀孕了,大家都去给她算命,都说她要生个公子,这可把爸爸哥哥乐坏了。爸爸买来了玩具准备给即将出世的小弟弟玩,哥哥守着嫂子,寸不不离,生怕有什么闪失,可谓是全家动员。

嫂子临产时,大家都紧张地恭候门外。这时,婴儿出生了,“哇------”是一个女婴。哎,大家顿时都显得无精打采,没有了往日的高兴劲儿。哥哥沉不住气了,突然站起来说:“扔掉,扔掉,马上扔掉算了!”爸爸也在一旁附和,嫂子听了马上泪如雨下,这可是她身上掉下来的肉,看着这情景,我和妹妹站出来说:“要扔,不如赶走我们!”爸爸哥哥这才无可奈何,都没办法了。

哎!想不到几千年过去了,今天竟还有这么封建的人。难道女儿就不是父母的亲骨肉吗?难道女孩子一定比男孩子差吗?不,历史给我们证明了一切,革命英烈刘胡兰,当代中国保尔的张海迪,五次连夺世界冠军的中国女排,女科学家修瑞娟,着名文学家海伦。凯勒,不都是女的吗?重男轻女的人们,你们为什么没有看到女孩子照样有出息呢?女儿也是父母的亲骨肉,同样也应该得到父母的爱。

掩卷沉思,我真想大声地说:“女孩子同样也能撑起一片天,请不要再看不起女孩子!”

嫂子故事 篇五

关键词:女性;异类;友情;天人合一

中图分类号:I207.419 文献标识码:A

《聊斋志异》中的《阿英》一篇与其说是个爱情故事,毋如说是关于女性情谊的故事,是一曲充满真善美的女性之歌,在离乱中不离不弃,在世俗中相敬相惜。故事中的几个女性有精魅,有凡人,却物我两忘,有情有义,知恩知德。故事中的两个男主人公倒更像是陪衬,以他们的狭隘衬托出几个女性的善良和美好。

先说甘氏兄弟父母早丧,兄长甘玉,字璧人,“性友爱,抚弟如子”,弟弟甘珏长大后“丰姿秀出,又慧能文”,甘玉更加钟爱弟弟,一定要给他婚配一个最优秀的女子,以至于太挑剔了,婚事迟迟未决。还是以非主要的角色引出故事的开端,这是蒲翁惯用的手法,然后再铺设线索以编织机缘巧合。奇遇的发端往往不是闹市就是荒郊,在作者的安排下,关键人物甘玉“读书匡山僧寺”,无意窥见“三四女郎席地坐,数婢陈肴酒,皆殊色也”,个个美貌不凡,但谈吐却家常温馨,充满了恬淡的女儿情怀,且清吟助兴:“闲阶桃花取次开,昨日踏青小约未应乖。嘱咐东邻女伴,少待莫相催,着得凤头鞋子即当来。”好一幅清丽婉约的淑女宴饮图。然而,谈笑间却突生波澜,“忽一伟丈夫岸然自外入,鹘睛荧荧,其貌狞丑”,众女子“仓促哄然,殆如鸟散”。这里作者的描写很生动,也有巧妙的暗示,“鹘睛”借指猛禽,“鸟散”不就是暗喻女子们鸟类的本质吗?只有唱歌的女子被捉住了,哀啼不止,怪物咆哮着,一口咬断了女子的手指。甘玉忍无可忍仗剑相救,女子奄奄一息:“拯命之德,将何以报?”其实第一眼时,甘玉已然“心已隐为弟谋”。但女子却婉言拒绝:“当别为贤仲图之。”这是一个伏笔吗?女子如此承诺是推脱还是铺垫?但明伦也就此打趣“妾非毛遂,乃曹丘生”。多读《聊斋》的人都知道,蒲翁擅长于不经意处巧设机关,要我们一路读下去也不经意间恍然大悟。阅读的快乐也就是这样吧,既跟着情节入戏,又揣摩作者的心思,如获至宝,不亦乐乎。

第二天女子踪迹全无,甘玉多方查询也毫无下落,“归与弟言,悔恨若失”。这下该弟弟甘珏登场了――甘珏外出郊游,路遇一个美丽的姑娘,“顾之,微笑,似将有言,因以秋波四顾而后问曰:‘君甘家二郎否?’”姑娘大方地交代自己身份,还质问甘家曾与自己订有婚约,怎么又另订了秦家姑娘?通过一段对话,作者布下了一片迷雾,婚约?前盟?秦家?陆氏?秦家姑娘是前面受伤的女子吗?那么这个女子又是谁?回家后甘珏自然把情形告诉兄嫂,兄嫂二人的反应是截然不同的,兄甘玉认为荒郊野外主动和男子答话的女子有失礼法,是不可信的,如果秦家的事不成,再考虑她也不迟。嫂子却只笑着说想必一定是个佳人,嫂子的通情达理反衬了兄长的世故和自私。“珏默而退”,似乎事情到这就没戏了。过了几天,甘玉在路上遇到了一个女子边哭边走,甘玉“垂鞭按辔而微睨之,人世殆无其匹,使仆诘焉”,这里写得相当传神,“微睨”一词再次活现了甘玉的老道谨慎。殊不知女子也不简单,她直言过去曾许给了甘家二郎,因为家贫路远逐渐断了音讯,最近回来听说甘家背弃了前盟,打算找甘家的兄长甘璧人问个明白。甘玉还是一头雾水,只好先把姑娘带回家再作打算,“女自言:‘小字阿英,家无昆季,惟外姊秦氏同居。’”甘玉明白姑娘就是弟弟日前路上遇到的那个,他一方面心里窃喜弟弟得到一个“佳妇”,但又担心她主动上门被人非议。不过相处下来,阿英端庄贤淑,人也乖巧,“母事嫂,嫂亦雅爱慕之”,了了几个字,点出了阿英和嫂子之间的亦母亦姐妹的情谊。但此时读者并不明白,这才是小说的灵魂所在。

故事自然还要一波三折发展下去。中秋之夜,阿英和甘珏在房中宴饮,嫂子派人相邀,阿英答应了,却端坐不去。第二天一早嫂子来探望,说昨晚在我那里你怎么怏怏不快啊?阿英只是微笑不语。这下甘珏就感到不对劲了,悄悄和嫂子对质。原来中秋夜自己身边和嫂子屋里都有一个阿英!难道她是个妖怪?又是甘玉出面,他隔着帘子向阿英祈求,不要伤害弟弟甘珏。阿英不好意思地表白:我确实不是人类,只不过您父亲当年和我有约,秦家姐姐劝我来此,因为我不能生育,也曾想离去,只是舍不得兄嫂待我不薄。今天既然被猜疑,那就让我们诀别吧!一番话说得入情入理,坦然而深情。

甘家终于想起来,父亲在世时曾养过一只很聪慧的鹦鹉,甘珏不过四五岁,甘家上下常戏称鹦鹉是他的媳妇,后来鹦鹉挣断锁链飞走了。原来阿英说的“旧约”就是这件往事啊!“然珏明知非人,而思之不置;嫂悬情尤切,旦夕啜泣”,这里又一次刻画了嫂子与阿英的感情,似乎胜过甘珏与阿英的枕席之情。两年后,甘珏另娶姜氏女,但终归是不太称心。日子不会就这样下去吧?当然不会,否则就不是《聊斋》了!――甘玉远赴广东探望表兄未归,乡里发生了土匪作乱,甘珏只好带领全家躲到山里。在逃难的人群中他们遇到了阿英,“珏喜极,捉臂不释。女乃为同行者曰:‘姊且去,我望嫂嫂来。’既至,嫂望见悲哽。”这里写得有趣,甘珏看见阿英就不撒手,全忘了自己另有妻室,而阿英对他却不像情侣久别重逢,更挂念的人却是嫂子。那段时间里阿英彰显了她的神异,“撮土拦户,嘱安居勿出”,营造了一个安全的掩体。阿英欲离去,“嫂急握其腕,又令两婢捉左右足”,只好暂且与嫂嫂同住。得知姜氏不能令甘珏称心,阿英便早起为她梳妆,“梳竟,细匀铅黄,人视之,艳增数倍;如此三日,居然玉人。”面对嫂子的疑惑,阿英说“无人不可转移,但质美者易为力耳”,她从众婢女中挑中一个黑丑但却有生男相的,“乃唤与洗涤,已而以浓粉杂药末涂之。如是三日,面色渐黄;四七后,脂泽沁入肌理,居然可观。”多么奇妙的构思,外面兵荒马乱,她们却在这山野里开起了美容院,在离乱中享受女性之间充满美和爱的时光,“日为闭门作笑,并不计及兵火”。甚至有一天群盗遍野搜寻,烧杀抢掠,连藏匿山洞的人都被掳走,只有他们一家幸免。于是大家更敬重阿英,把她当做神仙看待。此时暂为一家之主的甘珏倒显得可有可无了,阿英坦言这次来时因为难忘嫂子的恩义,来为离乱中的嫂子分忧,她还预言大哥甘玉途中会有一劫,但秦家姐姐能够解救。

小说双线叙述,场景转换至甘玉的归途,他们主仆果真遭遇了强盗,藏身荆棘丛中时,一只秦吉了展翅遮住了他们,“视其足,缺一指”“盗既散,鸟始翔去”。甘家终于明白秦吉了就是当年甘玉所救的秦姓女子,而她也果真信守诺言为甘珏另谋“佳妇”阿英,并报了救命之恩。清代何垠点评:“守义报德,禽鸟亦犹人。独易丑为美一节,万无可解耳。”想来,饱读四书五经的文人们看得到字里行间的“德”和“义”,对于那些氤氲其中的女儿情怀还是参不透的,但天才的蒲翁懂得,并以细腻深情的笔触交代给我们。

后来,阿英如约常常回来探望嫂嫂,但必定是甘玉外出时,想必冰雪聪明的阿英对于封建家长似的甘玉仍是有戒心的。她和甘珏也已缘尽,但甘珏却对阿英旧情难忘,差点导致阿英遭到灭顶之灾。最后嫂嫂从巨狸口中救下奄奄一息的鹦鹉,抚摸良久,它才苏醒过来,“飞绕室中,呼曰:‘嫂嫂,别矣!吾怨珏也!’振翼遂去,不复来。”阿英就这样飞出了甘家的生活,也飞出了我们的视野,谁都相信她不会再回来了。她来甘家,不为女性通常最看重的爱情,而是为了信守诺言,也因为和嫂嫂的相知相惜,如此更令人唏嘘。小说中没有写明阿英和甘珏成婚与否,也没有他们闺阁欢爱的描写,却以一个“怨”字做结,读罢令人深思,也令人伤感,宛若眼看一件美好的事情渐行渐远,却无能为力。阿英,这个鹦鹉幻化的女子,她始终没有融入世俗的人间。她回避甘玉,哀怨甘珏,敬爱嫂子,最终却伤心离去,但是作者让她和秦家姐姐、甘家众女眷一起,物我两忘地谱写了一曲充满真善美的女性之歌,让我们看到数百年前的世俗里、离乱中、文人笔下的一种美好而又有韧性、有温度的女性情怀。

嫂子故事 篇六

“嫂子,蒜泥已经拌好了!”“嫂子,你看我切的土豆丝还算可以吧?”……哨塔下面,厨房里炉火熊熊,4个不当班的战士围着哨长舒贤平和他的妻子赵顺丽忙得不亦乐乎。阵阵欢笑让这个海拔4300多米的哨所生机勃发。

3天前,赵顺丽来到哨所探亲。到了今天,头痛减轻不少,高原反应就要过去,她便张罗着为战士们做一顿饭,算是“见面礼”。嫂子要做饭,战士们便争先恐后地拥进厨房帮厨。

“嗞嗞嗞”,红润的肉丝和着豆瓣在滚烫的油里迸发出阵阵香气。“嫂子,小心被油溅着,我来帮忙吧。”刚上哨所的新战士关英才从赵顺丽手里抢过锅铲:“你给我指挥就好了。”看着新战士抢先一步,上等兵耿才训着了慌,一双大手拉着小臂托起4个盘子,站到了汽化炉边,说:“嫂子,蒜、青椒、葱花、土豆丝,你看先放哪个?”正在一旁洗着腊肉的上等兵林志鹏也忍不住掺和:“嫂子,等会炒腊肉可是我给你打下手啊!”眼前的情景让哨长舒贤平笑得合不拢嘴。哨所的厨房并不大,舒哨长说了几次只要一个人帮忙,可战士们谁都不愿离开。

虽然不常见嫂子,但哨所的战士对赵顺丽并不陌生。舒贤平曾给妻子说,在荒无人烟的山脊上,只有他和5个战友,待得久了,相互之间能说的话就很少,每天一大半时间都是大眼瞪小眼。中士刘建从新兵开始就一直在哨所,前年休假回家相中了一个女孩,却因为害羞说不出话,被人说没有男子气概……自从听了哨上的故事,赵顺丽每天都要给战士们打打电话。时间长了,战士们都愿意和赵顺丽拉家常,就连性格内向的耿才训也能在电话里说笑。在哨所战士眼里,赵顺丽成了“编外哨长”。

听说嫂子8月要来哨所,战士们抑制不住兴奋,提前一个月就帮着舒哨长准备。怕嫂子来了缺氧,中士刘建缠着连队医生软磨硬泡,把连部的制氧机背上了山;哨上只有老式的木板硬床,战士们就把自己的褥子分出一床给嫂子垫上;担心嫂子来了绿色蔬菜不够吃,关英才每次进大棚撇菜都盯着老叶儿;就连贪吃的林志鹏也戒掉了晚上要烤个鸡中翅消夜的习惯……嫂子到了连队,为谁跟哨长一起下去接,几个人还抓起阄来。

“你们休息会儿,摆碗筷就让我来嘛!”哨所已经被夕阳余晖包裹,“倒是辛苦你们几个了,不知道这些菜还能不能算我的手艺!”赵顺丽发现这顿晚饭自己做得很轻松,和哨上的战士开起了玩笑。

“整40分钟,蹄花汤可以出锅了。”终于等到下哨的熊启樊,发现自己只能帮着给高压锅计时,还调皮地说:“嫂子,今天的主菜我可是帮上忙了啊!”

嫂子故事 篇七

一、视频导入

随着多媒体教学设备的普及,视频导入越来越受到师生的喜爱。如由鲁迅先生的故居导入《从百草园到三味书屋》,由壶口瀑布的波澜壮阔导入《黄河颂》,由铿锵有力的腰鼓导入《安塞腰鼓》,由优美的孔雀舞蹈导入《观舞记》,由钱塘江大潮的汹涌澎湃导入《观潮》,由婀娜多姿的莲花导入《爱莲说》……

二、辩论导入

学习《两小儿辨日》让学生辩论,学习《中国人失掉自信力了吗?》时教师可以给学生一个辨题,让学生分为正反两组进行辩论。学习《应有格物致知精神》可以辩论,学习《敬业与乐业》也可以辩论导入。

三、戏曲导入

由京剧《花木兰》中的唱段《谁说女儿不如男》导入《木兰诗》,由黄梅戏、秦腔导入《社戏》,由话剧《威尼斯商人》导入《威尼斯商人》……

四、动画导入

由田忌赛马的动画导入《田忌赛马》导入《马说》,由夸父逐日的动画导入《夸父逐日》,由斑羚飞渡的动画导入《斑羚飞渡》等等,古代的动画片很多,大多数可以用来导课。

五、图片导入

初中语文课文中有许多篇章都可以用图片导入,如《故宫博物馆》、《桥》、《华南虎》、《海燕》等等,由学生在中国地图上寻找罗布泊的具体位置导入《罗布泊,消逝的仙湖》,由“马”字的转变导入《马》。

课文导入的方法很多,不管用哪一种方法,教师的导入语言应该词汇丰富,出口成章,在重视导入方法的同时,还应该让学生感受到教师的语言魅力,即讲究导入的艺术性。

首先,导入语言要彰显思想内涵。如《范进中举》的教学中,笔者的导入语设计为:“同学们,大家都知道'头悬梁,锥刺股'这个故事,故事中的主人公叫苏秦,苏秦是一个说客,开始的时候去游说秦王,没有被重用,垂头丧气地回到家里。嫂子见了侮辱他、耻笑他,妻子不给他做饭,苏秦这才发愤读书,悬梁刺股,终于游说赵王成功,挂六国印而衣锦还乡。这一次,嫂子爬着去见他,苏秦很奇怪,问嫂子何故。嫂子回答:‘为叔叔的位尊而多金’”。故事讲完后,我叫学生猜这节课要讲什么课文,学生马上回答出是讲《范进中举》。我马上接过话说:“对,在这篇节选小说里,范进是前恭后倨,而他的老丈人胡屠户是前倨后恭,两个人产生不同情况下的强烈对比,因为什么?就是因为苏秦嫂子所说的‘位尊而多金’。在市场经济的今天,我们学习这篇课文会有什么样的收获呢?”这样的导语,对学生就有了思想上的教育作用。

嫂子故事 篇八

小说中的“我”作为一个第一人称的叙事者,在不同的小说中,有着多种叙事功能。下面只就《一个人的遭遇》和《祝福》两篇小说谈一谈。

《一个人的遭遇》采用故事中套故事的叙述结构。小说分三部分,开头和结尾是“我”和索科洛夫的结识与分手,中间是索科洛夫的自述。小说中其实有两个“我”在叙述,一个是类似于作者的“我”,一个是小说主人公索科洛夫。索科洛夫的叙述低沉悲伤的语调中透露着感伤、朴实、坚韧,叙事的同时,穿插着抒情、议论,这些抒情和议论往往直抒胸臆,袒露了人物内心世界。“我”――索科洛夫的故事,具有了强烈的真实感,其抒情,有了动人心魄的力量。比如“我”去看已在战场上牺牲的小儿子,小说中这样写到:“我吻了吻他,走到一旁。中校讲了话。我的阿拿多里的同志们,朋友们,擦着眼泪,但是我没有哭,我的眼泪在心里干枯了。也许正因为如此,所以我的心才痛得那么厉害吧。”再比如小说的最后,这样写道:“奇怪得很,白天我总是表现得很坚强,从来不叹一口气,不叫一声‘喔唷’,可是夜里醒来,整个枕头总是给泪水浸透了……”我们与其说是在听索科洛夫讲自己的故事,不如说是在听他的内心独白。

战争给普通人索科洛夫带来的心灵创伤,在第一人称独白式的叙述下,具有了动人心魄的效果。作者巧妙地运用第一人称叙述的真实性、抒情性,拉近小说主人公与读者的距离,让读者走进小说主人公的内心世界,产生强烈的情感共鸣。相对于索科洛夫内心独白式的叙述,小说中另一个“我”的叙述,则起到旁白的作用。作者借用“我”的眼光,“我”的视角,对索科洛夫的不幸命运、心灵创伤进行了有力的刻划。“我”的旁白催人泪下,也暗示了作者对法西斯主义罪恶的愤怒谴责,道出了索科洛夫一个人的遭遇,也是饱受战争创伤的苏联人民的共同遭遇的命意,并表达了不要让下一代留下战争带来的伤害的愿望。

如果说“我”――索科洛夫沉浸于悲痛之中的独白叙述,让读者产生了强烈的心灵震撼,另一个“我”――类似于作者的旁白性叙述,则推进了作品的悲剧气氛,并以其兼具抒情和议论的叙述语言,升华了主题。在作品结尾,两个“我”仿佛在泪花中化为一个人――一个共同遭遇了战争心灵创伤的人,一个有着坚韧品格的人――从而作品也完成了对卫国战争后一代苏联人的塑造。

我们再说一说小说《祝福》中的“我”。《祝福》中的“我”既是祥林嫂故事的叙述者(当然,祥林嫂的故事不完全由“我”叙述,嫁给贺老六一段故事由小说中人物卫老婆子叙述,阿毛的故事由祥林嫂自己叙述),又是这一故事的审视者。一方面,“我”在叙述祥林嫂的故事时,努力保持着克制、冷静的叙述格调,从而使祥林嫂的悲剧具备客观真实性。另一方面,作者又将祥林嫂的悲剧,纳入了“我”的审视领域,“我”的心理过程,使小说回荡着感伤的激情,使小说在客观真实的基础上,有了主观的态度,从而完成了对祥林嫂悲剧根源的追问。具体地说,“我”的审视功能表现在三个方面。

一是对故乡环境的审视。“我”作为一个离开了故乡的知识者,以一种陌生的眼光打量曾经熟悉的故乡。“我”发现故乡一切都没有变:“祝福”的祭祀活动,“年年如此,家家如此”,“今年自然也如此”;鲁四老爷照旧大骂业已成为保守派的康有为为“新党”,窗下的案头是一堆未必完全的《康熙字典》,一部《近思录集注》和一部《四书衬》。几个本家和朋友“也都没有什么大改变,单是老了些”。通过“我”的眼光,作者向我们展示了作为中国传统社会象征的鲁镇的社会风俗,通过“我”与“故乡”的格格不入,通过反复的“我决计要走了”的内心独白,引导读者对造成祥林嫂悲剧的鲁镇社会进行批判性思考。

二是对祥林嫂悲剧命运的审视。祥林嫂是怎么死的,在鲁镇的人们――比如鲁四老爷家的短工――看来,是“穷死”的。鲁镇的人们并不深思祥林嫂的死亡,甚至连一点同情也没有,这从另一个侧面反映了鲁镇社会的“吃人”本质。对祥林嫂的悲剧的审视,是由“我”来引导的,小说中有“我”的一段心理活动:“我独坐在发出黄光的菜油灯下……也都还不错。”在“活得有趣的人们”看来,祥林嫂不过是一个“”而已,像祥林嫂这样的人死了,于“被吃”者祥林嫂而言,当是一种解脱,于“吃人”者而言,不过是厌弃了一件“”,这是多么冷漠的世界。并且,“吃人者”与“被吃者”对这一悲剧,都毫无自觉的希望,都已习惯于如此麻木地生存,这又是多么令人绝望的世界。“我”的这一段内心独白,点燃了我们对祥林嫂悲剧的深切忧愤之情。

三,“我”对自我的审视。著名鲁迅研究学者汪晖先生认为:“《祝福》的特点恰恰就在:它把祥林嫂的悲剧纳入叙述人同时并存的‘有罪’与‘无罪’的心理结构,非‘我’的、客观的、它者的故事和悲剧成为叙述者极力摆脱又无力摆脱的精神负担,故事的叙述过程成为叙述者企图摆脱的压力和道德责任的潜意识的活动过程,实际上,正是这种强烈的摆脱意识,证明了叙事人与悲剧的必然的精神联系。”(《反抗绝望》,河北出版社,P346)作者正是通过“我”对祥林嫂之死的心理过程――从自责、负疚到“轻松”“舒畅”的展示,表达了“我”对故乡鲁镇和自我的双重“绝望”。从而寄托了作者对现代知识分子的深刻审视:在旧的社会秩序中,面对祥林嫂的死亡悲剧,假如“我”不作绝望的反抗,也只能成为旧社会秩序的同谋者而已。

嫂子故事 篇九

一。柳妈、鲁镇上听故事的女人是自私、冷漠、愚昧、麻木、冷酷的看客,这也是鲁迅最为关注,着力批判的一种“看客”

柳妈及听故事的女人都和祥林嫂一样,生活在社会的最底层,她们似乎善良而富有同情心,当祥林嫂重复着阿毛的故事的时候“男人没趣的走了开去;女人们却不独宽恕了她似的,脸上立刻改换了鄙薄的神气,还要陪出许多眼泪来。有些老女人没有在街头听到的话,便特意来寻来……直到她说到呜咽,她们也就一齐流下那停在眼角上的眼泪,叹息一番,满足的走了,一面还纷纷地评论着。”她们的同情心的背后,隐藏着的是对他人不幸遭遇的好奇。柳妈――“她是个善女人,吃素,不杀生的”。当祥林嫂继续重复自己的故事的时候,柳妈便从不耐烦转而嘲笑祥林嫂的伤疤,而“伤疤”就变为茶余饭后的谈资而传扬出去。她对自己的不幸无知无觉,却把别人的不幸和痛苦作为慰藉自己的娱乐,由于自身的麻木,对于弱者,她没有基本的同情,更不用说爱。而当她自认为“捐门槛”可以帮祥林嫂“赎罪”的时候,她“真诚”的关心却把祥林嫂推向了死亡的境地。

柳妈和鲁镇上的人们并没有恶意,他们只是因为自身的痛苦对他人也变得麻木而冷漠,祥林嫂丧子的不幸只是成为了他们自己“有幸”的证实,并通过不幸的反复展示和咀嚼,来加强和增大自己存在的幸福感。当别人的痛苦、悲哀“咀嚼赏鉴”殆尽,成为“渣滓”以后,就立即“厌烦和唾弃”,施以“又冷又尖”的笑。他们的这类情感与行为方式,实际是显示了一种人性的残忍。

这些看客们无处不在,遍布中国大地的各个角落,以自身以外的任何不幸和痛苦作为欣赏对象,他们构成“无主名无意识的杀人团”消磨着、吞噬着“被看”对象,也成为“被看”者最严酷的环境因素。他们混沌,没有同情心、悲悯心,对生活麻木不仁,除开自身以外的一切痛苦灾难已没有了共鸣式的痛苦,也没有了悲哀的感觉。他们之间存在共同心理感受是人与人之间的隔膜和敌意。

二。“我”虽同情祥林嫂,但“我”的软弱与逃避的特点,同样也是“看客”

在鲁迅笔下,“我”是一个有着特殊作用的人。首先,用“我”来观察鲁镇,把鲁镇的人与祥林嫂的故事尽收眼底,并用我与四叔的格格不入显示出了“我”的知识分子的身份及与当时世俗的不合,而我独特意义更在于随着我与祥林嫂相遇,祥林嫂对我的追问,我以“说不清”来回避了对追问的明确回答,也正因为如此,写出了我作为知识分子的软弱与逃避的特征。这类看客的意义在于点出了落后国民意识的巨大“同化”作用,它除了使“被看”者的处境更为孤立以外,更道出了改造国民性的紧迫性与艰巨性。

三。“鲁四老爷与四婶”是自私、冷酷的看客

鲁四老爷是个读书人,当祥林嫂首次到鲁家做工,中途被婆家劫走后,鲁四老爷说“可恶!然而……”。这四个字,即道出了祥林嫂被抓而他却只顾扫自家门前雪的冷漠与冷酷。全然不顾祥林嫂也曾在他家帮佣,也不顾他人的不幸,只是想到他人有损自己的家门体面及尊严,而第二次收留祥林嫂时,他的忌讳既有对寡妇的厌恶,也有她“克夫克子”的迷信思想,但即便如此,因为对于自身利益考虑――原来的祥林嫂勤劳、能干,再者雇佣女工难,他没有反对祥林嫂的留下,而当祥林嫂变得迟钝后,就把她赶出家门,因此他们也是一种自私而冷酷的看客,是更冷血而没有同情心的“看客”罢了。这种看客只是我们批判封建文化时的一个对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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